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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还有呢?”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丝,谢婉凝懒洋洋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一边用缂丝扇子遮住了朱唇。
“郡主您曾为其调制过胭脂。”他眉角一抽。
瞥见不远处少女的那段皖白如鹅段的颈子,他遂迅速撇过视线,有些不自然地低垂眸子。
放在腰侧的手,不知觉地紧了一紧。
陆景淮低眉,一边淡声答道。
“…不错。”她懒懒长长地应下,随后就将细细的长臂一伸,少女拿过放在眼前琴旁的一本厚簿子。
经身侧侍女的手,给他递了过来。
陆景淮接过,在静静翻看了几页后,他面露讶异地抬眼,眼含探究地向其看了过去,“这是……醉香楼的账本?”
其上密密麻麻支出的银两数目、用朱砂笔勾勒勾画出的每一笔大单和订款,粗略观之足足有上百页,记录着足足上百万两的雪花银。
眼前这女人握有这么重要的账本,她不是东家,便是最大的股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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