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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终前严氏曾紧紧握着他的手,她颤着灰蒙蒙的眼,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,“景淮,母亲从不叫你去认他……别去寻他,你今后要好好活着……别恨他……”
恨?恨那个纵容侧妃陷害追杀正妻,事后却只假惺惺地悼念、演伉俪情深戏码的皇帝吗?
这是什么体统?这算什么深情?
算什么天理伦常。
不过都是狗屁!
好好活着?陆景淮在心中冷笑了一声,他眼神讥讽。
——是啊,他自然要好好活着。
就是死了,也要再活回来。
他活着,来亲自割下他们的头颅。
他默念着,眼底晦暗极了。
而如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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