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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刺刺地挑明了道。
一阵沉默后,沈无澜烫着一张脸,他迅速扯回那张画像卷起。
“莫要说笑,我对郡主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只是年幼时她赠予我的这副画上,有我母亲的章印而已。”
良久,他轻轻地道。
而谢三郎全当他在放屁,他低眸暼了一眼男子手里还未被卷完的画像,倏地扯唇嗤了一声,“——谁他妈信。”
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抹净了手指,他一边盯着此时局促微低首的沈无澜,颇为无奈道,“说真的,我一直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看上她。”
谢廷一直认为自家妹妹,那是除了惊人美貌以外一无是处。
性子娇纵,又自恃而骄,跋扈霸道。
没人惹得起,也就自己父母和温姨母宠她。
——除了这人,他抬眸瞧着沈砚,谢廷轻轻地眯了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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