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像是跋涉过、趟过很多雨水似的。
他出去了哪里?
静默一会,不待他反应,她率先一边拈起裙角、扶着侍女跨过一道门槛,一边向其轻慢地抬起眼睫。
那江景淮听了一怔,谢婉凝瞧见他眼睫微颤,随后与她对视过来,“……景淮去了南亭的难民坊。”
他说着微微弯了弯眼睛,“送去了一些银钱和吃食。”
“带着琴?”她怀疑地扬眉。
“带着琴,”少年沉稳地语道。
他嗓音温润,潺潺如流水,“南亭里有位瞎眼嬷嬷,曾为松阳宫廷的琴伎,她接济过我,于是我每次去,我便为她弹上一曲《松江月》。”
松阳……
皇子之乱。
她想到了在书中,日后会上演的三王夺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