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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玉气得牙痒,他是郡主十二岁那年于江南带回,曾于御船上献舞,后随宝璋郡主回京。
他家里没落前,母亲也曾是晏州富商家的千金小姐,他也过了一段矜贵日子,自小他除了练舞,就再没吃过别的什么苦。
他愤然,又再一次抬眼,怒而打量着眼前那名叫江景淮的人的侧脸:倒是风情万种的清冷美人相,一身白衣飘飘似嫡仙,可这人却是……这么讨人厌!
分走了郡主的眼神不说,还整天拘着他,练琴练琴练琴!弹错了就得挨细藤条抽打,痛死了,这江景淮下手可真是黑!
“郡主下令要你练,你就要练,难不成松玉公子想违抗郡主的命令?”偏偏有人站起来,提了一嘴。
松玉一甩袖子,当即撂下一句,“我就不练!大不了你们告诉郡主,让她罚死我!”
一众王府的舞伶里,郡主最偏爱他,他说这话也是有恃无恐。
松玉气恼地咬了咬唇。
自郡主病好,就再没来过舞乐馆,他已经好多天没看到她了!如今又去了宫中小住。
……都怪眼前这个江景淮!
他的手被磋磨成这副样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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