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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通秉吏部之后,按例律处罚。”钱临冷冷下令道。
许百川耷拉着脑袋,仍心有不平。
在被督查院的人不由分说按着他的肩膀押下楼去、跨出妓馆的最后一刻,他仍不忘探回脑袋,半个身子僵着问站在二楼之上的钱临,“—----告诉我,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告诉你的?”
他恶狠狠地问。
哪个人敢这么大胆,不怕得罪他的家族,不怕得罪他的阿姊丽妃,不怕得罪圣上最最宠爱的六皇子?!
许百川使劲挣脱了一下,没挣动,被男人的手下按着推搡着往外走,他一边转头,气得咬牙切齿,“敢做便要敢当,你且报上他的名字!”
声音响彻整个花楼。
“太子的鹰犬……是李元还是宋楼?又或是端嫔的弟弟?”他转脸张口质问,大声叫嚣不止。
钱临闻言冷笑,手指抓着腰间雕宝石的漆黑剑柄,一甩袖子翻栏杆而下,上前把他的头给猛地压了下去。
随后他冷冷地答道,“恐怕要让您失望了,是本督查的犬子之劳。”
“……你!”许百川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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