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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生了啊。
着一身粗布麻衣,他浑身伤痕,一身重孝的少年躺在肮脏地上突然仰天大笑,泪花和血顺着额角滑落。
街上人们三三两两围起来,鄙夷打量。
“是严氏那家的儿子,她前两天刚死。”
“…他母亲死了,所以他就疯了?”
——
跌跌撞撞,手指屈力。
拿起铁铲,将黄土一抔一抔地挖开,夜幕下漆黑的棺椁泛着寒光,又被泥土重新填上。
等安葬好以后,少年冲着严氏的牌位,腾地一声跪下。
梁佑帝如同在华丽的太庙内叩拜仁德太后,他此时,叩拜被他埋在荒郊的母亲。
身子伏地,头抵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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