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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临川:“你知道我那时不清楚你和岑延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是啊,可是我想,如果你知道以前有芮黯的存在,你还会爱上后来的岑延吗?你是爱我这个人,还是那个被你一手带大的芮黯?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就那样钻了牛角尖。”
这个问题,顾临川也想过。
假如芮黯和岑延是两个不同的人,他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?
是一手带大,临原口中“他可黏你了,也只听你一个人的话”的,以前喊他“哥”的芮黯;还是几乎算得上一见钟情,被他迷惑、被他吸引,没几个月就滚床单的岑延?
他无比混乱,一边谋划救芮黯的一边无头苍蝇般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。
后来有一天傍晚,他站在阳台上,目睹夕阳慢慢被地平线吞噬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“岑延”的场景。
差不多的时间段,他站在门前,刀削般深邃的五官,眼睛深而阔,眸子隐隐泛蓝,眉眼有丝混血感,但很淡,皮肤、五官和整体气质泛着坚硬冰冷的光,几乎在瞬间正中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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