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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门口快速移动的身影等于含蓄的逐客令,逐的陈先生面色微白,但见顾临川面色确实着急,他只得改换话题: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?”
顾临川摇头,把门打开,等着他离开。
陈先生再傻也知道顾临川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了,飞回国的十几个小时绞尽脑汁的告白行为还未开始就宣告破产。
他倒也风度翩翩,礼貌告辞,电梯门合拢前的一瞬,他瞧见顾临川拿着一根铁丝到对面住户门口。
?干什么?
先敲门,不出意外的没人搭理,顾临川一脸“就知道”,弯下腰,将准备好的铁丝捅进锁眼,这边扭一下那边转一下,拜岑延没换原始锁的好处,没到一分钟就听到“咔擦”声。
压着把手进屋,他喊人的同时捕捉到阳台上那个日渐熟悉的身影。
也不知道没听见还是故意不搭理,他趴在阳台栏杆上,没有想回应的意思。
分明很高大,那样趴着,竟然显得可怜兮兮。
顾临川自问没做对不起他的事,可瞧着他孤单的模样,内心莫名生出愧疚感。
像未成熟的水果,酸酸涩涩,又像被人捏住心脏一角抖了抖,膨胀的酸味里泛着电流窜过的酥麻,激的他晕乎乎的有些昏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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