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伐卡:“那侧王妃怎么来了也不与老奴说一声?”
陈妍芝:“我就是怕你不准。”
“没有老奴在身侧,别人又怎么能够将您服侍好呢?”伐卡声音低沉,低下身子去为陈妍芝添加茶水。
旁边躺枪的海昙依然是不能够说什么。
“你可别哭咯,要不然经过的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。”白洛是手足无措,这简直是把他给难住了,“白琛那人就这样,要是他真过分你了,我回头帮你过分一把回来就是了。”
“真的?”江书绾马上就把自己的眼泪都擦了,“你说的啊!”
白洛:“我说的我说的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江书绾的情绪也恢复得很快。
白洛松了一口气:“不过你到底是为什么哭?白琛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,虽然他对姑娘家没有什么兴趣,也不懂得说什么话,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也不会做一些太无礼的事儿才对啊!”
所以,白琛到底是能做出什么事儿,才会弄得这么严重,把江书绾这样的女子都弄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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