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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诗:“你这些骗人的话就不要接着往下说了。”
南见温柔的将白诗的手拿下来:“说自己凶的时候,嗓子可是一点不低,现在要说自己温柔了,倒还害羞了?”
白诗还是像是泄气了一样的身子一软:“可是我现在想想,害皇后姐姐孩子的人是慎嫔,又不是慎嫔肚子里的孩子,我干吗要她肚子里孩子的性命。”
南见将白诗拥入怀中:“你看你,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,有些东西过去了就不必再想了。”
白诗:“冤有头债有主,下次我可得再识清一些。”
对于白悠小产的这个事儿,白诗心里面还是耿耿于怀,而且是白悠越冷静的态度,就越是让她越是觉得不能够安心。
“凤仪殿那边我都叮嘱过了,皇后不会有任何事儿。”南见看着白诗躺在床榻上还满面愁容的,就知道她心中还惦记着这些事。
白诗这会儿才觉得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南见,实则心中惦记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儿。
可这又是什么事儿,南见就猜不中了,伸手刮了一下白诗的鼻尖:“你这又是在想的什么?”
白诗挨着南见紧了些,老实交代道:“想着在慎欢殿时候的事儿。”
南见:“慎欢殿的事儿怎么啦?”
白诗抬头仰视着南见,腮帮子微微一鼓还是有些心虚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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