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芊蔓吃惊地瞥她一眼，有些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嘻嘻哈哈的语气，别说根本不认识方雅的尤佳敏，就算是换做她自己，哪天方雅用这种语气和她讲话，她都会有跟她来一套太极拳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眼下，凌芊蔓还是偷偷在桌底下给方雅比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阳怪气的功夫，太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雅这时候已经没有拍照的心情，放下了手机，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马卡龙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佳敏脸上本来就不怎么明显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愤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精致的脸也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芊蔓坐在她对面看着，没忍住叉了一小块蛋糕，还没送进嘴里，便看见那人眼中竟然毫无征兆地留下两行清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方雅齐齐愣住，送到嘴边的蛋糕愣是没能顺利吃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凌芊蔓反应过来，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佳敏瞥了一眼，没有伸手去接，而是重新抽了一张，擦掉脸上的泪痕，“没怎么，至少不是因为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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