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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麻烦。
凌芊蔓“噢”了一声,把脸上的泪痕擦掉,“我才不会乱跑呢。”
声音不大,听起来更像是自说自话。
“以后我过去给你上药?”他说这话时尾音拖得长长的,嘴角轻扬,一看就是在拿她打趣。
“不用了,”凌芊蔓嘟囔着反驳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自己也能行……”
再者,她知道顾予逢根本没有那个时间。
也正因如此,她之后几天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清闲。
甚至于在顾予逢公布她们婚讯的那天,凌芊蔓还翘着腿躺在房间的床上,手里拿着平板,边上摆了零食饮料,作为当事者,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姿态。
有那么一丢丢愧疚,但也很舒服。
用方雅的话说,她就是个没有义气的怂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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