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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着腿,好奇地侧方倾了倾身子问顾予逢:“你以前,真有这么凶呀?”
“可不是么,”瞿阳啧嘴感叹,“人家姑娘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的星星罐,他愣是看都不看一眼,可惜我当时站的远,没听讲他说什么……你说,他得说什么才能把人家惹哭啊?”
凌芊蔓扭头,也跟着问他:“你说了什么呀?”
“忘了,”身边的男人终于慢悠悠开口,又警告似的提醒瞿阳,“好好开车。”
“好嘞。”
她撇撇嘴,有些扫兴。
不过以凌芊蔓童年时对顾予逢的印象,他会拒绝别人在她意料之中,只不过能顺便把人惹哭,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。
毕竟从前她哭的时候,他都是在一边哄她的那个。
没了瞿阳活跃气氛,车子里再次安静下来,凌芊蔓的注意力也回到了红肿的脚腕。
火烧一样的胀痛,让她没有心情再去想别的事。
到医院已经是小半个小时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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