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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眉山公从袖口,掏出一串风干的红辣椒,摘下一颗丢入嘴里,慢条斯理咀嚼起来。
片刻过后,他收起红辣椒,“赶路做事要紧,不能贪杯!”
冠子清哭笑不得,从人群中,找到一个熟悉的人影,袁养正。
离开眉山公,他私下找到袁养正,“怎么回事?”
眉山公坐镇朝廷,这是名教的惯例,为何今日要轻车出京,还要屈尊纡贵来请方斗?
袁养正摊开双手,“这是眉山公自己的注意,多少老前辈都劝不住!”
名教当中,有许多资格够老的老名士,虽然不是大儒,却因辈分高,在长幼有序的名教中地位超然。
他们都劝不住眉山公,更别提其他小辈了。
“哎,只能如此了!”
冠子清叹息,却没发现袁养正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自己去请自己出山,这么荒谬的事情,你能相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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