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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戒严,你是咱们福元寺的方丈主持,所传袈裟僧袍,须得宝相庄严,这样式可要仔细了,一分也不得马虎!”
“一切,还要多听专业人士意见,切莫要听信什么胡言乱语!”
说话间,戒行似乎不经意,瞥了方斗一眼。
他心里还是有意见的,路上见到僧院主事,着急忙慌返回,说是戒严对原定的样服仍有意见,想要修改。
大惊之下,戒行带着僧院主事返回,见到方斗后,便认定是此人挑唆。
这还得了,区区一个散修,不安守本分也就罢了,还要干涉福元寺内部事宜,身为药师殿首座,更是新任主持的心腹,必须要出面。
旁边的僧院主事,认真附和道,“戒行首座说的是,老僧我师承维扬郡大家,也曾和同行交流,对天下各种僧袍袈裟了若指掌,量体裁衣这手本领,放眼天下也没几个能让我正眼瞧的!”
戒严坚持说道,“是我有想法了,有些地方,还得商量!”
说着,他看向方斗,“方斗兄弟,你过来帮我看看!”
这不是明摆着说谎!
僧院主事心头来气,但不好对戒严发作,直接对准了方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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