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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观海走到外孙旁边,弯着腰,“叫外公。”
馒头眨巴眨巴眼睛,伸出小手在岑观海的肚子上戳了戳,“妹妹,妹妹!”
“馒头,那是外公。”岑清立刻纠正他。
但孩子不是那么好教的,一家人足足给馒头洗脑了三天,馒头才勉强接受了外公那个称呼。
他指着岑观海的肚子,响亮地喊出了一声外公,岑观海乐得只把红包往他怀里塞。
当天晚上,馒头睡前看见了岑清正在用润肤油擦肚子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岑清旁边,伸出小手,轻轻地拍了拍岑清的肚子,奶声奶气地喊道:“外公,外,外公……”
岑清听得太阳穴直跳,“段生和,管管你儿子!”
馒头咯咯直笑,仰在床上踢脚,含糊不清道:“段嗯和,鹅,鹅纸。”
闻声赶来的段生和听到这话后僵在门口,他看着床上童言无忌的馒头,揉了揉眉心,“一岁多的孩子能打吗?”
“打,打段嗯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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