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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总让你学学愚公。”
“愚公?”
陈淮目光坚定,语气坚决:“一定要拿下星初这座大山,就算是干到你儿子辈,都得把山移了。”
她左手附在胸口安抚着自己异常的心跳,又重新将手机拿到眼前。
他刚才要说什么?
既然是粉丝……可以免费?可以打折?
岑清暗骂了一句老男人不要脸,随即打开微信输入段生和的号码。
她点击了添加好友,那头几乎是瞬间就通过了。
岑清立刻将那张卡片拍了张照片发过去,等着段生和狡辩。
段生和:【朋友写的,不好意思。】
他一眼就认出了柳锡明乌龟爬一样的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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