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其实她心里也很迷茫,她既想要得到一个答案,又怕答案是自己最害怕的。如果学姐真的只是在敷衍她,那她能怎么办呢?
“陈秘书,学姐究竟去哪里了?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
“刚才夫人来过了,顾总出去送夫人了。”陈秘书眼观鼻鼻观心,如果不叫到他,他就绝不开口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,将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。
方兰仪来过了?
宋澜衣见过顾婼雪的母亲,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远远地望着,看着她坐着豪车来,又坐着豪车去。
顾婼雪将自己介绍给方兰仪的时候,宋澜衣忘不了她的眼神,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打量,似乎在观察,她究竟有没有资格做自己女儿的朋友。
宋澜衣觉得很不自在,并且一直将这种感觉记在了心里。就算现在她自己也算有钱有势,想起方兰仪,她都还是会觉得心里发虚。
这样一个女人,也会在江梨辛生病的时候来探望她吗?况且当时顾婼雪也在。
宋澜衣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需要问了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学姐是真的不喜欢自己,所以才察觉到自己心思的时候,才会直接了当地拒绝。
她当初说的那些年纪比她大的话,或许也只是对江梨辛的一种保护,怕她会失去理智,伤害江梨辛罢了。
宋澜衣的脸色很差,江梨辛叫了她好几声,她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,愣愣地看着一个地方发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