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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狼群 (5 / 7)_

        秋欣然一路眼观鼻鼻观心,只做不知。一路到了上书房,等她进殿才发现这殿内除了皇帝竟还有一人——定北侯坐在一旁手里捧着清茶,听见她进殿的动静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帝与七年前相比老了许多,他命秋欣然起身时也不由感慨道:“朕还记得初见你时你还不过垂髫小童,如今已有几分仙家之姿了。”秋欣然也依样回道:“数年不见,圣上却还一如初见,俊朗不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帝闻言笑了起来。秋欣然自认自己许多方面都并不像一个出家人,她通身都在诠释一个“俗”字,与“雅”半点不沾边。不过在求签问卦上又确实有一些本事,这些都叫她在京中那三年过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也是一样,宣德帝很快找回了当初与她论经讲道时的亲切感,不由多寒暄了几句:“你后来回了山中,朕也同监正问起过你,景明说九宗的抱玉道人十分看重你,属意你接过她的衣钵,朕也不好强人所难。不过你这次回京可是改变主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欣然此时又端出一副严谨肃穆的模样,恭声道:“臣十年前入京方知天下之大,此次也无久居长安的打算,只在市井中替寻常百姓看相,虽未仕于宫中,也愿以微末之力替圣上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这句话,一旁一言未发的人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秒,又很快移开。宣德帝欣慰道:“你能有此心,朕深感安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帝又过问了几句她这几年山里清修的境况,终于进入了主题:“前两日听闻你回京,朕还想着太后寿宴邀你入宫,不想发生了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欣然立即正色道:“扰了太后寿辰,臣罪该万死。但此事与定北侯毫无关系,确实是臣一时不察,失足落水,臣愿领罚,还望圣上明鉴。”边说边拱手长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静了片刻,宣德帝失笑道:“那日的事情,修言已与朕禀明了经过,今日找你来,不是为了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欣然拜服的手还没收回去,不免有些尴尬。余光瞥见一旁坐着的人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,定了定神,才问道:“不知圣上召臣前来所为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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