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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着胡兰头的女营业员斜睨了她一眼,用力地砸了几下铁勺,“为人民服务,同志来得巧,正好还剩最后一份。”
“等等!”
姜暮夏呆愣愣地看着铁勺挥舞间不断翻腾的红烧肉,肥汪汪的,厚厚的肉膘还闪着光。
“抓革命,促生产,同志我改变主意了,红烧肉就留给下一位同志吧,给我来个大肉包,再加一碗阳春面。”
“友谊还是侵略,三两粮票并一两肉票,一共三毛八!
姜暮夏火速掏了钱和票,端着汤碗走向了靠窗的八仙桌。
真是好险,这年代的好猪肉她可享受不了,万一油得她咽不下去当场吐出来,岂不是要在这里挨披斗!
阳春面味道倒还行,就是面条有点糙。
姜暮夏稀溜稀溜地吸着面条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厨房里洗菜的田大娘给盯上了。
吃完一海碗的热面条,姜暮夏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把肉包用油纸卷吧卷吧塞进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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