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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就等着吃木仓子吧!”
一听这话,姜母瞬间急了,她死了无?所谓,可她儿子不能死啊。
“公安同志,铁生才十五,他还不懂事儿呢,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呢?”
“是我做的,事情全是我和姜大海做的,我嫉恨她害了我闺女,还把我的脸弄成?了这副样子,所以我才狠心把她推进河道里想要淹死她……”
“别急啊,他俩要吃木仓子,你也逃不掉,用不着急着出来替儿子顶罪,你们三排排坐,一个都逃不掉!”
张队长从姜大海的身上移开了目光,转而看向了姜母。
“哦,对了,据姜同志所说,她是被人一头一尾抬起来扔进河道,不是我瞧不起你,不过就你这体型,还抬人呢,自己走路都费劲吧!”
姜母本来长得就瘦弱,自从三个月前扑进开水锅里遭了大罪后,又一下掉了近三十斤肉,现在的她体重最多六十斤,和一个干瘪濒死的老?太太没什么区别。
被点穿真相后,姜母面如死灰,而姜大海则是不知道什?么时候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,地上黄黄的一滩,恶心的压着他的那名公安同志又踹了他好几脚。
在把犯人抓捕归案后,公安局第一时间便给沈崇安打去了电话,交代了具体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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