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顾霁白急急地打断了覃青驹的话,虽然他对于从政这条路一直不太喜欢,但说实话,如?果没有这场运动,想必他应该已经进入某个重要的职权部门开始慢慢往上爬了。
可现在,因为这场运动,他反倒是有了重新思考的机会,他想,好好地再想一次,这辈子究竟要做什么……
与一墙之隔,辗转反侧了一夜,直到清晨才有了睡意的顾霁白不同,姜暮夏一夜好眠,睡得十分安稳。
因为充足的睡眠,上起班来心情也更加美好。
“孟姨,早啊!”
姜暮夏一进?办公室就和同事?打起了招呼。
“咦,柳同志,你的眼镜怎么摔断了?”
柳岩石一抬头,姜暮夏就注意到了他的眼镜腿上缠了一圈儿的白色布条。
“哦,昨天劝架时我不小心被人推了一把,眼镜就掉到了地上。”
说话时,柳岩石腼腆地笑了笑,话语里还?带着几分庆幸。
“幸好镜片没有碎,要不然我就该当睁眼瞎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