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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儿,爹爹回来了!”
一?名长得略显矮小的男同志刻意抹黑了脸还带上了又白又长的胡子,佝偻着背走上台,对着空无一?物的舞台中央表演了敲门的动作。
整个舞台画面到了这里还是非常和谐的,可惜下一?秒,突生异象。
“爹!”
随着一?声激动喜悦的呼喊,超大版的“喜儿”隆重登场了。
张小红“咚咚咚”得从舞台后头跑了上来,肥厚的大掌用力地掸去“杨白劳”身上的积雪,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力道大得把?本就瘦弱的男同志推得摇来晃去。
“喜儿,看?爹爹给你买了什么?”
好不容易从张小红的巨掌下挣脱开后,男同志敬业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红头绳,想要继续接下来的剧情。
此时,台下沈崇安皱紧了眉头,脸色已经黑得彻底不能看了。
众领导面面相觑,只盼着能有一?个胆大的快点出声叫停这个《白毛女》,他们也算是看了十来年的样板戏了,还是头回儿见着这么辣眼睛的。
宣传科的周科长更是惨白了一?张老脸,唯恐一?会儿沈厂长发起火来波及到他头上,同时心里更是恨上了白英英,这都是她搞出来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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