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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苏烟可惨了,后遗症远比一开始医生们预估的都要厉害,她的肝功能受损非常严重,这几天里她已经被来来回回推去抢救了好几次。
“这有什么?”
张秀秀倒是看得很开。
“吠犬不咬人,咬人不?必叫,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?”
“就是这样什么也不?吭的人,才最可怕。”
因?为苏烟要在医院里住很长一段时间,所以知青点的女同志都轮流搭班去照顾她,今日正好轮到了姜暮夏和张秀秀两人。
就在两人打算离开医院去外头吃午饭时,一位扛着?大包小包,又黑又壮的大娘突然从医院外头冲了进来,抓着?一个医生的手就问。
“医生,你知道我闺女苏烟住在哪个病房吗,就是被人投了农药的那个!”
原来这一位就是苏大娘,收到姜暮夏寄去的信和火车票后她立刻就出发了,本来她是准备来参加闺女的婚礼的,到了南湖大队她才知道姑爷跳崖自尽了,而?她的闺女被人投了毒,还住在医院里,吓得她东西都没放下,赶忙就往医院来了。
一听见苏烟的名字,姜暮夏和张秀秀齐齐往门口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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