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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股子穷酸气!”
如今姜暮夏点菜吃饭,那都用不着看?菜单,全程只说?一句话。
“好同志,有肉吗,有啊,那一样给我来一份呗!”
这边在姜暮夏大快朵颐的时候,那一头陈小芳正蹲在墙角咬牙切齿地嚼着从家里带来的馍馍。
因为斗不过国营饭店的服务员,于是?她干脆把这笔账一起算在了姜暮夏的头上,每一口吃的馍馍都不仅仅是?馍馍,是?姜暮夏的血,姜暮夏的肉。
这个姜暮夏一身的小资做派,肯定是?吸了农民群众的血才能那么奢侈。也不知道她究竟是?从哪里冒出来的,明明上辈子根本没她这号人,真是?讨人厌!
不行,不能再等了,必须趁早解决她,长?着一张狐媚子脸,要是?让她把顾同志的魂给勾了,那她可真是?悔青了肠子都来不及。
然而等她吃完了馍馍再去找姜暮夏时,才发现她人已经不见?了,在忍受了之前那个服务员近十?分钟的侮辱后,她才问出消息,原来姜暮夏早在十?五分钟前就从国营饭店的后门悄悄离开了。
为了完成下午的房产过户,姜暮夏的这顿午餐吃得飞快,吃完后一抹嘴,和管事儿?的打了个招呼就从人国营饭店的后院里溜了出来,一路上顺顺利利地摸到?了钢铁厂的家属院。
此时,张家人全在院子里候着她呢,自从她上次抬出了“假大伯”钱震亮的名?字后,一下就镇住了他们,五天过去,院子里已经弄得干干净净,就连那四间屋子也看?得出是?经过认真修整的,屋顶上的瓦片被码齐了,屋子里的桌椅板凳也不瘸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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