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夏，我?好像有点?明白了，你?说的?对，有些人或许真的?救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暮夏望着霍明君嘟嘟囔囔地往屋里走的?背影好笑地摇了摇头?，就在她准备跟上去时，灶间里突然传出一?道?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可真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秀秀从漆黑的?灶间里缓缓地走了出来，“王晓云确实是完全不值得同情，你?猜我?是怎么被?迫入的?刘家门，是她，是她把我?骗过去，然后让刘二糟蹋了我?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自己陷进了那个魔窟就想着把我?一?起拖下去陪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刘二还想让我?替他生孩子，呸，他做梦，我?就是灌药让自己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，都不会生下他那天生带着罪恶的?种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，为了不让屋里人听见，张秀秀几?乎是用气音在与姜暮夏说话，可那字字句句里带着的?锥心刻骨的?恨意她还是听得一?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一?句后，张秀秀深深地吸了一?口?气，话里带上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姜知青，谢谢你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我?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暮夏这回没有再扮迷茫，说实话她很欣赏张秀秀这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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