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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挽歌是主子,他是奴才,严明心里觉得甚是不妥。
“你给我坐下。”叶挽歌一把将严明按在了小凳子上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严明更加不好意思了,秦非夜抿唇,“高运,你过来。你让高运替严明包扎伤口便是,他伤势不甚重。”
秦非夜实在不想再看见叶挽歌老是和这些男子赤身裸体的想见了!
弟弟不行,下属也不行!
“是是是。”严明如释重负的赶紧站了起来,往高运的方向走去。
高运拉着严明到一旁处理伤口去了。
叶挽歌一脸失望,“怎么好似我是吃人的母老虎似的,唉。”
秦非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并不说话。
叶挽歌转头拧了一条干净的毛巾,替叶景明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血迹。
她的毛巾擦过叶景明的耳垂,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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