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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秦非夜有伤在身,大概能在这里把叶挽歌当场办了。
可惜,他伤重得动一下都困难,何况是搞事情。
叶挽歌轻轻推开了秦非夜,她想起一件事来,“说起来,我上次醉酒那一次,我们根本就没那什么吧?”
就是秦非夜骗她,说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那一次醉酒。
起初叶挽歌还真的信了,信了自己或许真的是醉的太厉害了才短片了。
可是之后她越想越不对,如果两人真的有了夫妻之实,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?
叶挽歌觉得,她被秦非夜骗了。
秦非夜自然知道叶挽歌在说什么,他别开了脸,没有回答。
“好啊你个秦非夜,竟然骗我呢!”叶挽歌将秦非夜的脸掰了回来,他的薄唇此时一片殷红,下唇还带着点自己咬伤的唇印,看起来不知道多惑人。
“那夜你的确轻薄我,虽无夫妻之实,但也……相差不甚远。”秦非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安。
叶挽歌这个女人,着实与众不同,想法也怪异,若是她知道了那也他们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,会不会不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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