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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非夜握了握拳头,暗暗深呼了一口气,才在叶挽歌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他此刻,其实十分不自在。
他怎么会如此魔怔?
大半夜的竟然就迫切的想要看看她好不好,在做什么?
这样的念头刚起,就发现自己人已经在叶挽歌的院子里了,偏生这个女人还敏锐得不行,竟然了立刻就发现了他,还使诈骗自己出来。
真是狡猾的女人……
“剿匪时我一时大意中了一箭,幸亏有你的药。”秦非夜十分简言意骇的说着,实际上当时却是凶险非常。
这一箭离心脉很近,当时的大夫都说若是拔了箭必然会止不住血也难逃一死。
他原本就是个不怕死的人,便拿出叶挽歌给的金疮药就命大夫强行拔了箭,最后,当然是那金疮药的奇效,将他从鬼门关中拽回来了。
叶挽歌看秦非夜说得轻描淡写的,以为是不大严重的伤势,就挑眉说道,“那,你现在要怎么感谢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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