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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罗子沣坦然承认:“她气死了我母亲。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她过门。”
知府大人不悦:“我问话你答就是,多余的话不要说。”言下之意,后不后悔之类的话就别再说了。
罗子沣急忙认错。
知府大人又问:“昨夜你在哪儿?”
罗子沣不紧不慢:“与友人喝酒,我们一起足有四五人,他们都可为我作证。”
也就是说,他把自己摘出来了。
知府大人不再问他,翻了翻卷宗,吩咐道:“去问问外面,昨夜可有看到形迹可疑之人?”
这么冷的天,夜里好多人都不爱出门。加上各家各户都是青砖院墙,压根看不见外头,也就不会知道都有些什么人路过了。
事情僵持住了。
突然有婆子被衙差带了进来,正是最近罗子沣借住的东家妇人,似乎很是害怕,进来后直接趴跪在地上:“民妇有话要说。罗秀才最近就是住在我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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