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裘季皱起眉来,之前他娘因为他非要娶李秋月辜负了齐瑶,多年来虽然没明着刁难儿媳,但婆媳之间感情实在算不得好,这里面一看就有事:“娘,她不是秋月,只是人有相似而已。”
齐氏:“……”
人都接回来了他还不认,偏偏边上的李秋月也不为自己辩解,这是等她按着儿子认下?
她有些恼怒,看向李秋月:“你自己说!”
李秋月似笑非笑:“我是不是真的,你们不是最清楚么?”
一边非要留下,一边非不留,事情僵持住了。
翌日,安东侯府削爵之事传来。裘季隐约觉得不对,安南侯府被削爵还不到一个月,又削一个,若说是巧合,未免也太巧了些!
他下意识觉得,此时不宜多生事端,无论李秋多想归位,都得给她按下去!
那天起,裘季再不见李秋月。
侯府上下人心浮动,李秋月住到了客院,她是真不怕,反正她身子已经养好,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