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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以后也不用筹银子买药了。
那血翵他移栽过,确实不难培育。顾修堇口中的培育艰难,分明就是胡说八道。如果解了仇怨,那药应该用不了这么贵。想着这些,他心里顿时一松。
却听安北侯沉声道:“杀父之仇!”
裘季:“……”难怪!
刚刚放松的心,愈发压抑,比之前还要恐慌。
杀父之仇在前,早晚有一日,他会付不起顾修堇开出的价。他声音艰涩,“照您这么说,秋月她……”
安北侯漠然道:“长痛不如短痛,她活着也是受罪!”
话中意思很明白。裘季承受不住般后退一步,满面悲痛:“不!”
“蠢货!”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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