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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那些过去的事,知道得太清楚了。
不是听来的那种清楚。
是细节、语气、甚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都说得出来的那种熟悉。
有人问过她。
她只说,是「姚月蓉告诉她的」。
说得很自然。
自然到几乎让人信了。
直到後来,线索一点一点对上——
那些她说过的话,那些她避开不谈的地方,那些她过於准确的记忆。
才慢慢拼成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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