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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故?”
李炜还是不明白。
“信安王,一碗米,一碗水,能做几个人的饭,只要是做饭的妇人,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。同样,细柳营有多少原料,能做多少火药弹,小子也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清点了所有封存的物资,小子就敢确定不存在火药弹遗失的情况!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嗯,就这么简单!”
从当初出事开始,徐义就一直在推演这火药弹制作过程,也在计算着原料、损耗以及成品之间的关系。
就等着这一天。
徐义想好了,若是一旦数据对不上,或者说差距太大,他没想过担这份责任,他甚至向圣人讨了恩准,就是将一干工匠全部杀掉!
就是重新培养工匠,徐义都不会留下已经有势力归属的工匠。
徐义是对后世的洗脑教化有信心,也不敢肯定一个已经有势力烙印,并敢于冒着生命危险做出行动的人,会在后世那种填鸭灌输的教化中改变。
这时候的人,对于诺言誓言的认同跟后世大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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