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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情形下,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······这个概念在徐义脑子里盘旋,有点吃不准。
眼看天就要黑了。
徐义没有也不敢轻易决定,左右看了看,徐义开始绕着驿站的外墙转。可惜,天色暗了,外墙就是有痕迹,这时候也看不太清了。
松香味一直存在,徐义制止了大家点火的举动。
这一套真真假假的,着实有点折磨人。
人是不可能始终处于绷紧状态的,精气神耗不了多久。一旦有了松懈,估计就是杀手出手的时机。徐义没做过杀手,可他有见识,看过的听过的,影视剧里演过的,徐义知道的太多了。
问题是,总不能就这样一晚上转悠吧?
“咱今晚就住进驿站了!老夫倒要看看,这些贼子又能怎样?”
刘憨喊叫着,似乎他们那一拨人都响应了。这样确实太折磨人了,不吭不哈的,还都不说话,就这样绕圈子,谁也憋的难受。
关键是,这样绕圈子的过程,除了他们这三二十人的脚步声,再没有任何响动。
本来宿营地的那把火就把人搞的苟紧张了,这环境和氛围,真的让人们更紧张了。
好像刘憨那一嗓子,让人的气焰又高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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