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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以为如何?”
“主公说如何,咱就如何。”
得,相当于白问。说好听这是绝对的忠诚,说难听,这就是没脑子。
徐义是纠结的,在担当和置身事外之间纠结:“做好随时回长安的准备······”
徐思顺还想劝,徐义摆了摆手,制止了他。
驿馆里虽然徐义这一行人占了几处院子,这并不是自己的家里,有些话该说不该说,得小心着。
其实,徐义是看到莺娘的眼色先这样停止了讨论。
徐风徐云将驿馆徐义的书房转了一圈,看护好,书房里只有徐义和莺娘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到了门派的标记。”
“与咱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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