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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想找这小子问问清楚,也好在圣人面前帮他说清楚了。偏偏这时候他还有心去细柳营勘验什么军营!”
“信安王,这说明义哥儿心中无愧,心中无私,坦荡荡,自然无须担心什么。”
当真这长公主是吃斋念道的?凡是在宫里长大的,没有一个缺心眼的,就是原本缺点,也被宫里的环境熏住了。
更何况,长公主的成长时期,便是本朝权力更迭的大混乱时期。
很显然,长公主明白了信安王说这些话的意思。
但是,长公主那一锤定音的话,已经表明了态度:徐义就是我的义子,无论他是怎样的出身。
徐义的做法,能让她这样的态度立足。在广平公府的交谈流传出来以后,徐义没有惶惶不可终日的托关系、拜码头,而是继续着本该属于他的公务。
这也就是说,徐义对于是不是高平北祖上房徐氏,并不在意,也就不存在故意隐瞒的动机。
看看徐义出世后的一切行为,没有一件是与朝廷相悖的。
“长公主,事实确实如此,可圣人如何想?毕竟一直以来义哥儿都是以孙神仙传人的名头存世······”
“那又怎样?信安王,义哥儿可曾否认过自己是高平北祖上房徐氏的身份吗?本宫所知,在广平公府,义哥儿是第一次被人问起出身吧?”
“既然无人问起过,就不存在隐瞒的前提。他是孙神仙的疮科传承人,这点难道还有怀疑?若是有怀疑,老身到可以现身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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