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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言只是人言,你有点过于担忧了。”
“不是,信安王,所谓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小子不敢去试。自神龙开始,本朝有趋势的女子身边,只要聚拢了人才,都不可避免的被标识了。”
“就比如王摩诘,哪怕是才情高绝,仍然有人非议。”
“小子若是想做个富家翁,想混在士林,这都无所谓。可现在,圣人给了开国候的赏赐,长公主患病又不为人知,再加上有人借机炒作,小子不想人生还没开始,就被标识了。”
这一番话,让李炜着实有点惊讶了。
一直是当徐义孩子看的,这么多年过来了,都是以一个长者的身份,在为徐义排忧解惑的。突然间徐义有了这份见解,信安王真有点刮目相看了。
徐义真不是小年轻,苟着的心态和藏拙的心思,更多时候徐义都表现的像个小白。
徐义不算傻,哪怕对朝堂不熟悉,只要用心了,再结合曾经看过的一些剧情,也就自然的进入角色了。
“小子,不是老夫打击你,想要在一场宴席上改变大多数人的看法,老夫以为太难了。”
“让别人说着,练兵几年,待有机会,老夫可以说服圣人派你西行。只要在西北边境有了战功,流言自然烟消云散了。”
这其实不是徐义依附不依附的事,是长公主表明了就是想让整个长安的勋贵都知道,徐义那就是她长公主要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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