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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义这样说,好像是有点跟信安王站一起的意思。
“义哥儿,有这句话老夫很欣慰。老夫不属于任何一方,也不能去掺和这些事。宗族也有宗族的限制。”
“那小子也不属于任何一方,小子只属于圣人一方,受长公主照应,便听长公主招呼,跟他人无关!”
李炜看了看徐义,似乎有点刮目相看的意味。
“崔公跟你说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这个立场。”
“没有,小子想过,小子是大盛的金城候,是朝廷的武将,不是谁的家臣,也不是谁的私兵,小子只属于朝廷。谁是君王,小子就是谁的人。”
“虽然所谓的拥立之功诱人,但同样也存在着巨大的风险,那是拿身家性命去赌。小子不为。”
“正如信安王所说,小子的幸名来自于战功,来自于诗文,不是靠幸进,也用不着依附谁。”
“小子今年不满十六岁,虽不曾正儿八经的领过兵,主过战事,总是要试试不是?没必要现在就去赌一生的命运。小子还有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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