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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义,诗文呢?”
徐义烦躁的,哪有心思想诗文,心里一直想着能不能有办法实现一下自己的贪婪呢。
偏偏这几天崔颖每天都过来,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:诗文呢?
其实,说这话有点不合适,应该说是徐义没有整理脑子里记下的诗文。
“诗言志,歌咏言,声依咏,律和声。哪能那么容易,总得有感触吧?”
徐义纯粹就是在胡扯,他需要屁的感触,无非是这几天他在绞尽脑汁的想能不能把杨玉环收进房了。
至于诗文,只需要整理记忆中的诗文就行,根本不需要酝酿呀,感触呀。
不过,这样说说倒是挺有味,装也装的有根有据了。
期间,就是杨玉环也曾过来两次,见徐义不是发愣就是发呆,就没敢催促。
都以为徐义是在琢磨诗文,谁知道徐义是在想把杨玉环收进家里的可能。
咸宜公主的宴请,是拉开杨玉环走进历史舞台的序幕,这一点已经不可避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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