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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头再看看留守府,门阍错开的门缝,挤着一堆脑袋······这都过了一天了,硬是没人敢出门,依旧是满眼的惊恐。
因为,来福就蹲在留守府的正门口,不断的溜圈,时不时的向留守府门龇牙,也对着周围的围观人群龇牙。
而周围,除了围观看热闹的百姓,还有那些快过年了,忙着来留守府拜见的官员。
申屠看了半天,还是没明白。
“将主······”
“别人云亦云,狗是我让赵仲汉放找的······这不快过年了吗?我就想看看,咱这留守会不会因为这点煤球而把这大年时节下官的孝敬都不要了!”
徐义也跟申屠实话实说了,一是担心军营里出事闹乱子,二是让申屠也知道点真相,看看这小子能不能配合自己。
还不错,申屠也算是个有脑子的。
第二日,左金吾卫的彉骑,便分批开始向外衙的其他卫军营哭穷去了。
都是军伍一系,总不能让左金吾卫冻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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