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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运,搬运的运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“创,创伤的创……你几个意思?”
徐清陪着徐义,即便懵着,也只能懵着。
凌风子不同,他转过来看看,居然有太多不认识的字。
这是教导那些军卒憨货的,本来就不认识几个字,再看看徐义写的,难看不说,还到处省略笔画。
这……这是丢公明殿的脸啊!
至于徐义,人家脸大,丢一点没人在意。
“很难受?要不你来?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誊抄会吧?不认识的字问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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