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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不能起床?住持让你去见他,好像很急。”
青风不跟徐义斗嘴,斗不过,整个公明殿里谁也斗不过。这是验证过的。
这时候又能有什么急事?就说调教李家和崔家派来的工匠,徐义也不懂呀。
别说铸铁不懂,就是酿酒也不懂,除了指导蒸馏,连勾兑都是慢慢尝试的。
宿醉,其实真正的粮食酒,宿醉并不是特别难受,醒了就是醒了,没什么不舒服。
住持的禅房里不止一人,徐义觉得带着这些契约就多余了。
确实多余,很显然,住持不是说这些事的。
“义哥儿,以后公明殿就是你你娘家,看来你早预料到会是这样了。”
住持笑嘻嘻的······昨日一场酒,彻底改变了公明殿的格局,自然可以笑,有笑的必要。
“给,这是节帅留下的,本来想亲自给你,你醉的过了。凌风又着急让你回去······不过,昨天你确实孟浪了。”
已经自觉了,就别再批评了,我很惭愧,就不跟你们具体表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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