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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润滴落到自己的手背,姬翎逍渐渐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差点强暴了沈一莳,惊慌失措的松开了手。
沈一莳还在哭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滑,“姬翎逍,你到底想做什么?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那么对我?”
“抚然心系与我你吃醋让宫女太监为难我,抚然说我眼睛好看你就挖去我双目,你中药不想强迫抚然所以强要了我,让我做你的泄欲工具,现在,晋安国即将出兵攻打我西洲国,我那么恨你你还能不管不顾的上我,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?”
沈一莳泪流满面间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满满的控诉和深深的无力,“你就那么想逼我去死吗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看到沈一莳眼底的委屈和幽怨,姬翎逍心口如被针扎似的,密密麻麻的痛。
沉默很久,姬翎逍手指为沈一莳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珠,“你怨极恨极了我。”家姬翎逍的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他把沈一莳拥入怀,“可我不想成全你。”
沈一莳的身躯微僵,苦笑一声,“我何德何能让你成全?”
“与你来说,我不过是个玩物,作为玩物,你没有玩腻怎么可能丢弃?哪怕你玩腻丢弃了,也不会让我自由,你只会把我困死在这高墙里不是吗?”
沈一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把眼上的白条解下丢在一旁,露出了空洞的眼,“所以啊,别在我面前自作深情,真的太恶心了。”
沈一莳的语气轻飘飘的,不搀喜怒。
姬翎逍猛的攥紧手,心好似被冻住一般,冷的血液倒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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