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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李子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姬翎逍不知道沈一莳问小李子干嘛,诚实回答。
“他要伺候我沐浴。”换言之,让他进来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是帝皇,身份尊贵。”换言之,我怎么能让你伺候我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随你。”姬翎逍要伺候自己,沈一莳懒得管他,索性随他去了。
见色起意的狠辣暴君,不就是想趁着沐浴吃豆腐吗,他懂,他都懂。
虽说姬翎逍说要伺候自己,可沈一莳没有让他帮自己脱衣服,他背过身,抬起手放在胸前的衣襟上,开始解衣扣。
衣扣解下,衣襟被解开,白色长袍滑落,墨发如瀑布般滑落,坠在肌肤胜雪上,黑与白的相互映衬,轻而易举就能刺激人的眼球。
沈一莳的起身,把弦月琴抱在怀里,微微侧耳听了听姬翎逍那边的动静,“我要去沐浴,你——”如画的眉宇轻轻皱起,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该邀请姬翎逍一起还是请人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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