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容不得，轻则身家性命不保，重则九族皆被诛杀。”沈一莳看向卫瑾辰，“你是赤琅国人，应该听说十几年前卫家满门抄斩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瑾辰握了握拳头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，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瑾辰垂下眼帘，盖住了眼里肆意横生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家世代为将，以保家卫国为己任，可他们的下场呢？落得个通敌叛国诛九族的下场，所有人都知道，卫家不可能通敌叛国，他们要是想坐拥江山，大可以揭竿而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对皇家忠心耿耿，可耐不住功高盖主，引起了帝皇的猜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家人不知道他们被帝皇猜忌了吗？不，他们是知道的，明明知道却没有上交兵符，他们在赌帝皇那点可怜的信任，很可惜，帝王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一莳深深叹息一声，“忠臣，是活不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进了朝堂，肯定做忠臣，但我不想短命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还好，我不喜欢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大奸臣，你的选择很好，虽然手段狠辣无情了些，但本意终究是好的，只要初心、立场是正确的，当个身负骂名的大奸臣又何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一莳的话让卫瑾辰心神震荡，这些年，所有人都骂他，骂他狼子野心，骂他野心勃勃，骂他心狠手辣，没有人看得懂他，没有人了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有人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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