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自己一个人在小界杀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不过，那就是要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杀过的人，这一座学府填进去都不一定够。

        镇龙也是一愣，眼神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他，其实都一直把楚岩当成小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却忘了，楚岩的经历，真不一定比他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经历很丰富，从跟着御天一起修行，后来争战三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经历过末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有过绝望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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