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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腹点在桌上,手指纤细修长,几秒后,她回复:等会要去厂房,不一定过来。
中规中矩的对话,没有丝毫温情,也察觉不到任何柔软。
祁蔓收到她消息侧目看手背,只觉伤口更疼,疼得她心头似是被剔了一块肉,胃部翻滚,难受的想吐。
她没再回复,把手机放在包里。
隔了好几分钟,黎言之放下手机,她按下电话内线吩咐:“帮我订一束红玫瑰,下班前送进来。”
秘书立马道:“好的。”
黎言之挂掉内线,看向和祁蔓的聊天页面,唇角微微扬,猜想她晚上收到花,该有多高兴。
祁蔓很少骂人,她在床上被自己弄疼也是软软说一句‘禽兽’,绵绵的语气,娇嗔至极,一点都不像是动怒的样子,除此外也有偶尔红脸,但不会用如此激进的字眼,所以黎言之真没想到她居然会发这样的消息过来。
如果不是她最后的感叹号,她怕是会相信秘书的话,发错了,可明显不是,总觉得最近的祁蔓有些反常。
黎言之还没好起来的头疼更严重,她指腹按在太阳穴上,缓解绷紧的脑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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