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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接着去当皇帝,我还是做我的道士。若不然,我们师兄弟二人在阴曹地府打你一个。”
陈抟喝到:“师兄,上马。”
“师弟,我不想走了……”
“走吧,你有你的寻找,那是你的道。我也有我的道,我的道命。师兄,师弟陈抟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羊一走了,骑着陈抟的白马跑回了终南山,身后没有追兵。
尽管有陈抟的丹药疗伤,他能一路平63从马上摔下来,羊一背上的箭被摔掉了一些,也有几支对伤口造成了更大破坏。
他根本站不起来,像个血葫芦似的趴在地上仰起头,看着面前白衣飘飘的扶摇子陈抟。
“师兄切莫乱动,让师弟给你疗伤。”
陈抟仿佛一直在这里等着羊一,见到他如此惨状,却没表现出大惊小怪。
陈抟一边割开羊一血污不堪的外袍,解开已经破碎的鱼鳞甲,一边对围拢上来的赵匡胤说:“赵将军,请稍等片刻。”
说罢,便也不再理睬,专心致志为羊一治疗起了创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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